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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li’s 思 生活我也许孤单,但是我不曾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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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8 拥住淡定一起过冬11月07日,放在我桌上一角的台历清晰地记录着,那一天是,立冬.... 连天的雨,阴沉沉地扫走了秋天仅存的些微温度。秋高气爽,这个本该用在秋日的一个常见的形容词,却在露面了几天以后收起了自己能够散发的温暖,被这一阵又一阵的雨给清除去了。很多时候,在晚上坐在房间里的时候,已经不得不裹着自己的那张红色的棉质睡袍,蜷在椅子上看着泛光的电脑屏幕,然后打字听歌。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着实变得有些宅了。 其实,这个秋天的日子没有那么多的太平。就在温度“簌.....”的一声跌落的时刻,自己也在拼杀了两场羽毛球之后不幸被感冒病毒幸临了。本想,生病是一件平常的事情。谁知晚上却愈演愈烈。窝在自己的被子里,浑身酸痛却发冷的时刻,才明白自己的体温已经高了起来。于是,索性告诉周围的人自己病了,然后就窝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其实,有一句矫情的话,人人都会说“生病的时候特别容易觉得孤单”。我也是深刻地如此觉得冷!于是在我意识到自己的孤单的时刻,就决定自己不能呆在自己这个冰冷的房间里。收拾行李,带上心情,拖着羸弱的病体,跑了过去。然后,说实话,自己也是真的很累很难受,只得不得不让人多多关照了些。自己拿的药,都被批判不合格,然后穿上衣服,蹬蹬蹬地跑出去买了药,又蹬蹬蹬地倒上热水,让我吃了下去。其实,看着他蹬蹬蹬跑出去的样子,我就特别特别的感动。在这一周之前的晚上,也是顶着半夜的寒风给我买了治胃疼的药。当时,我一边在床上辗转,一边想起一个惨烈的故事,然后一边念念有词不允许上天让这个赚足了许多人眼泪的故事真实地上演。还好,我顺利地吃了药。也就在温暖中安然地睡了几天几夜。其实,睡梦里,自己笑得很开心。 其实,每个周末的日子都过的很快很快。朋友说,很难想象整个周末都呆在房间里不出去是怎样一种感觉。可是我们都觉得,一整天一转眼就过去了,虽然貌似真的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却也在难得身体没有不舒服,天气难得的露个多云,偶尔从云缝间透出初冬日光,并且一被遮蔽以后就大风肆虐的日子里,去公园里走走。这是一种冬天里的温暖和快乐。其实想想,自己也的确就像朋友说的那样“从贵妇跌成了主妇”似的,有挺长的一段时间和文字音乐仅仅是握握手了,虽然自己一直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习惯,至少自己还是很愿意呆在我们的小屋子里。只是,就像去公园散步一样,出去走走,也没有什么不好。于是,如果下周不会下雨的话,我们还是决定去书城里转一转。我想看看卡夫卡,因为觉得自己很乐意好好看看这个男人的书。 关于生活,我不想再用什么暗示或者矫情的文字来描摹它的面貌了。其实,生活本身就是零零碎碎的片段连成的故事,我们在里面的作用,也仅仅是演员而已。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轨迹,却不能不说,有些轨迹却会慢慢地靠在了一起。事实上,本来就是如此。现在的我,非常快乐,非常宁静。我有我该做的事情,也有自己该爱的人。那些过往的事情,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无论是感激还是仇恨,都抵不上现实中真真切切地幸福感。我承认,我自己曾是一个喜欢回忆过往的文字,过去的笔调,也充斥了许多的对于过去的不能忘。可是,现在的我,却一点都不觉得那些曾经觉得重要的过往很重要了。那些不属于我的生活,那些我无法把握的事情,与我无关。而真正能够和我有关的,其实很简单,就是现在的我们。音乐,很好;文学,也很好。那些爱的生活方式没有什么差错,只是过去生活的都太矫情了。 所以,我真的真的,很享受现在的自然和简单,这是我过去遍寻而不可得的。原来,不是寻不到,只是自己不好。用个现在时髦的词语,我该“淡定”,然后,大踏步地一起,走向未来。 10/27/2008 栗 | 语那天看天气预报说,要降温了。于是我慌忙地给自己穿上了外套。果不其然,上海的天就“唰……”的一下冷了下来。我对着电脑啪啪打字的时候,就在想:这天气,有点儿冷的过分了吧。不然,我怎么再也不能穿件背心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了? 关于 桂花栗子羹 其实去满陇桂雨的时候,我“骗”吃了两碗桂花栗子羹。一碗桂花多,另外一碗,栗子多。其实在路上的时候,沿路看见小小黑板上写着“出售桂花栗子羹”的字样。我就一直在想,栗子的个头那么大,怎么把它做成羹吃呢?莫非是磨成栗子粉吗?我把这想法和他说了,就被他狂笑了一番(当然是在吃完两碗栗子羹以后的事情)。事实上,这桂花栗子羹,是桂花糖加上西湖藕粉和栗子末一起做出来的东西。在看到的时候,才知道其实栗子可以比粉大一点,比整个栗子小一点。然后不得不感叹是不是自己开始变得有点笨拙了,竟然连如此简单的想法都想不到。至于为何我“骗”到了两碗桂花栗子羹,过程着实有些不大“光彩”,也就不说了。反正结果就是,我一个人吃下了两碗羹,后果就是,我的胃很撑。仅此而已。 关于 桂花糖炒栗子 一到秋天,我向来就是会吃栗子的人。粉粉糯糯,热乎乎的栗子,又香又甜的很有风味。可是,我让栗子进肚子的方法,是咬开栗子(在此我被他嘲笑了很多次)。他就一边叫嚣我不会剥栗子,一边把我手上的栗子都拿了去,一个一个剥开给我吃。我就瞪大了眼睛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却发现桌子上的栗子堆起来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剥栗子的速度竟然比我吃栗子的速度还要快。我不得不感慨是不是他那看起来嫩滑的手其实是两只松鼠的爪子(印象中,小时候动画片里的松鼠都是吃栗子的)。不过,关键还是,栗子本身很好吃。于是我一边吃,一边在想,栗子烧仔鸡其实也很好吃。一想起这个,我吃栗子的速度也就加快了,于是乎,那堆起的栗子就只有一堆栗子壳了。 关于 .... 你觉得 我怎么形容现在的生活呢? 这是一种很简单的快乐! 10/14/2008 满陇桂雨中午,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从阳台的门外看见,天空的蓝是多么的温暖。于是,我想,今年的秋天,来得确实让人舒适。 从日历翻入了这个十月以后,日子每天和以往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同。温度不再像以往那样有些高的离谱,至少在日光下走在街上,不会满头的汗珠落下来。这样很好,因为在某些抬头的瞬间,抑或是侧视身边的时刻,能够有温柔的光子抚摩着肌肤。而目光所触及的草地,已经不再是春光的嫩绿和夏日的旺盛,有些颓颓的铺在地上,杂乱无章的色彩斑驳地书写这四季变幻的痕迹,好像在告诉我们这些一年又一年上演的故事。傍晚的时候,街道上的些许晚风吹来,我不得不拉下挽起的衬衣的袖子抵御一下这样的寒冷。我想自己总归还是不喜欢寒意的感觉。不过能够觉得庆幸的是,这股风中,会夹杂着桂花的香甜一起扑面而来。于是,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属于桂花的日子。记得自己曾经说过,那一年的秋天来得悄无声息,也是这么一股又一股扑鼻的桂花香,才让我意识到秋天已经来了。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感叹说看不到一片片秋天的落叶,不知道是不是清洁员们打扫的特别的干净。可是,今年的秋天,却按时地走到了我们的身旁。还好,它来得及时,不然,那些令人烦躁不安的炎热如何能够安宁下我一直翻滚的心境。 那天翻看周末画报,看到两整版的介绍,看桂花的地方。上海,苏州,杭州都有可以在桂花树中间玩赏的地方。可是,我依然觉得,还是满觉陇更加能够吸引到我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上海不是一个有闲情逸致欣赏桂花的地方,苏州虽然是一个可以徜徉的地方,却因着唯一的那一次行程的不够完美而丧失了许多的兴趣。我想说的是,我从来都不否认自己对于杭州的偏爱,也因此在过往的日子里一有时间,就愿意跑去杭州。即使是看看西湖,在湖边坐一下,看看书,发发呆,就会放松了很多很多。其实杭州是一个充满过不同回忆的地方,不过那些都不重要。还是那一片水,更加地摄取了自己的青睐。我也曾在满觉陇的星光客住过一个夜晚,那还是和本科同学的一次毕业旅行。而四个人的生活,却随着不同的人,不同的选择,而不复存在。只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怀念起那些曾经一起的日子。 周末在杨浦,和他在杨浦公园散步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桂花也是很香的。公园里面有许多的老人,他们有自己的方式在休闲。我们两个一致认为他们很快乐。于是,我们也很羡慕这些老人们的生活。其实生活的幸福来得很简单,看见一个老爷爷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边走边晒太阳,看着很多人在草地上放风筝,也有几对情侣在打羽毛球。这些画面都是甜蜜的,也是快乐的。所以,即使公园里有些秋天的味道,也依然是温馨的,因为我们竟然发现了一棵很大很大的金桂树。很香,很香。他对我说,这种桂花的品种非常的珍贵,香气也很浓。在中间的水池里,也看见了开放的几朵睡莲。很美丽的花朵躺在水面,就像温暖地躺在爱人的怀中一样。那种感觉,该是很微妙的吧。 于是,我说,我又要和杭州有约了。这次,我们相遇在满觉陇的桂花树下吧。 10/1/2008 十一未满2008年10月1日,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注定不会快乐起来的七天假日。相比周遭的人愉快和闲适地享受假期的乐趣,我却是过的狼狈不堪。心情的低落,导致了思绪的混乱不堪,甚至茫然不知所措的望着头顶发呆,或者木头一般的保持一个姿势动弹不得。 我本来对自己说,应该离开这个城市一阵子。可是到头来,却发觉自己无处可去。有些地方是不能去,有些地方是不想去。更为低落的,竟是翻遍了所有能联系到朋友的方式,无论是MSN,QQ还是手机通讯录上,也找不到一个能够陪伴我出行的人。有些人是不够格,有些人是再也不能,有些人是我不想让他们见到我的摸样,而有些人却是无奈的拒绝了请求。 于是,我还是回归了自己最擅长的。从我的空间开始大张旗鼓地动刀,一次作为一次新生活的重新开端。我整理了过去一切的文字,最终生成了如你们大家所见的那4篇文字。在这些文字的开头,我加上了一些新的思绪记录,然后把他们作为一整个过去的记录,留在了这里。而我自己呢。也许需要一次沉淀了,然后,我的生活还在继续,即使你们都离开了我,我一个人也会继续在这条路上行走。 所以,当我再回来的时候,那是一次美丽的开始吧。 祝大家,节日快乐! 华灯初上几多时关于《华灯初上几多时》的故事,最初我只是设想了一篇故事。可是到最后,我把他写成了三个不同阶段的我的心情日记。或许这时间跨越了几个月的三篇文字,却硬生生地刻下了我的心绪的变化。只是,现在看看,还是在微笑之余,仍然有些忧伤怀念的味道。 【壹】 秋 千 BGM: 蔡健雅《记念》
【贰】 灯 光 BGM:小安《美人》
【叁】 风 筝 BGM:陈升《风筝》
所以,我们都会不离不弃的,我希望,我也相信。 这么远 那么近这个故事,是我曾经的一段青涩的往事。这长长的感情,一直让直到现在,依然觉得温柔。或者吧,那些过往就像风吹过般的,当时再多的起伏,最终也会归于平静。所以,就像故事结尾的《暗涌》一样。让每段回忆都是美丽的吧 『零』蓝月亮 据说,这个6月有两次满月:月初一次,月末一次。 我曾经在的那个城市,它的名字叫武汉。我想,它是座林,在莽撞青涩中成长的林。它很孤独,因为那里只有缺少律动的学习,还有无关学习的悸动;我现在在的这个城市,它的名字叫上海。我想,它是个岛,沉浮在欲海中的岛。它不孤独,因为这里有了足够生活的物质资料,也有了足够幻想的精神财富。至少,大部分生活在岛上的人不会觉得无所事事。在来到上海之前,我的身畔一直激荡着一个声音:那里是个不现实的世界。也许,一个城市的感觉与否,真的在于第一印象。记得一个同在上海的同学说,她一点也不喜欢这里。究其原因,仅仅也是因为一次被轻视的经历。看来,我是个幸运的人,至少我总能找到让我信服的理由,证明这里是个包容的世界。发觉上海是自己的一个分界点,来与不来,这真是个问题。清理书桌的屉子,会翻出自己纯真年代的记忆。那清理脑袋的记忆,翻出的是不是青涩的感情? 好久没有联系过W了,真的。消失了吗?手机上存着号码,QQ上留着头像,通讯录上写着地址,只是脑海里少了名字,记忆中无了面容。或者,我们始终应验了那句话:我们的缘分,终止在9月1日的那天凌晨。 『壹』 微笑 人,最迷人的表情是什么?很多人都觉得是微笑,我想,我也是很多人中的一个。也许,淡淡地笑容真是个俘获人心的东西,不管怎么说,我觉得那时的气氛是有些暧昧味道的,至少是我的感觉。日后很多时候回想到那个画面,自己倒也会心底泛起点点微醺的情绪,慢慢散开到沉醉。 那,是个初冬的午后。 温暖的阳光缓缓地,略有慵懒地撒进窗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光的关系,大家也都有些许的困倦。毕竟,看多了书的眼睛总会感到疲惫。安静,而且温柔。我想,当时我的心应该也是软的。或许,就在那个转头拍拍后面同学桌子的刹那,飘过的视线扫过了W的位子。突然会有抨然心动的感受。的确不错,就是怦然的感受。那是一个永远定格在自己心中的画面: 我逆着光,看着W坐在阳光下发呆。金黄色的柔软阳光抚摸着他的睫毛,细腻的面庞上泛着些许金色的光芒,黑色的毛衣,近于呆的眼神下却把嘴角微微地上扬。我看见的是自己喜欢的微笑,不知道他是再想什么,或者是一份美丽的回忆,或者是快乐的过去时光,但是,他是幸福的笑着。所以,我也是幸福的。 淡淡地,早已酝酿的情绪会慢慢发酵,只因为加了点微笑的催化。 『贰』 片断 朋友说:“你和W的这份友情我们看不懂。他是他,你是你,可是,我却要用你们来称呼你和他,而且,还真的合适。”直到现在,我也一直在找寻曾经的默契点。我也想知道,我们的感情维系在什么上。 W喜欢运动,我会站在楼上看他在草地上踢球,在篮球架下拍拍肩膀,递上我亲手打开的水;W喜欢游戏,我会在晚上10点站在他家楼下,听他和我说仙剑,说李逍遥和赵灵儿的故事;W喜欢Jay,我会在一起回家的路上听着他唱《爱在西元前》。 我喜欢文字,他会在上课的时候,在班级的笔记论坛上回复我的主题;我喜欢电视剧,他会在他家楼下,听我絮絮叨叨讲上一大堆剧情发展;我喜欢Leehom,W会在唱片店里买下一张CD对我说:“我要学会唱《流泪手心》。” W怕热,所以班上最早穿上短袖的人就是他。我怕冷,所以总是在夏天开着空调的教室里,穿上一件花色的衬衣,却还偶尔的打上几个喷嚏。不再追究自己身子弱的理由,总归自己是那个喜欢请病假的人。也不管是真的病倒在床,还是仅仅因为睡眠不足而假托生病补眠。只是记得某天下午重新踏进班级的时候,老师告诉我,W上午生病请了病假。 W不了解我,所以他会快乐着找我打打网球,也会忧伤着找我说说挫败的感情。于是,我们并排在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仅仅是因为该怎么解读我手上那份女生写给他的委婉拒绝信。又或者,高一的她,高二的另外一个她,随着他,都从我的生命中走过,因为那里面有我的建议,也有我的懊悔和不甘。 我不了解W,所以我会在晚上,在那个分开的路口,谈谈感情的发展,说说人生的理想。于是,一个又一个的晚上,我们“牵手”大笑对方太傻,就是因为一个四人的故事,却总是在里面翻起小小波澜。我想,他,她,她,我,终归会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什么痕迹,因为我们一起经历过的,即使痛,也真实,比虚假的好多了。 我谈我的家庭,他说他的家庭。我“少”妈妈,他也“少”了妈妈。我想,自己的生活色彩,一半灿烂,一半灰暗,他的生活色彩,一大半灰暗,一小半灿烂。或者,两个都是不幸的人,只是我比他幸运了那么一点,也仅仅一点而已。难道,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是基于此么? 『叁』 四人世界 “I wish you were Merry Christmas...” 12月24日的晚上,天下着小雨。我们让其他学生羡慕的地方,就在我们的平安夜和圣诞夜总是会放假。没有雪的平安夜,马路上依然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把路灯和霓虹连成一条条模糊的光线。我和W,Y和Q——早已经走了一年多的四人世界——准备一起过这个平安夜。 撑着伞,踏着会溅起水珠的马路,一起去Q的新家过平安夜。买了很多食材:虾、肉、青椒、青豆、蘑菇……然后,我和W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 “到现在一个人的日子 还没有习惯 朋友来总在厨房急得手忙脚乱 独处时又难免容易感到孤单 尤其是看见那些有待清洗的碗” 一张圆桌,四张板凳,四杯啤酒,筷子在微微醉意下交错,恍惚间,透过彼此朦胧的目光,情思在腾起的丝丝热气里交融。偌大的房间里,暖气片的温度正好,四个人蜷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男生在左边,两个女生在右边。只是每个人的余光都在注意着不同的东西。那是个温馨的夜晚。 走出Q的家,外面已经接近深夜。已经迈入冬天的城市,在昏黄灯光下的街道更加凄冷。送Y回了她家。我跟W一步两步三步的走向家的方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微醉的感觉,只是不觉得很冷,温暖的气氛,至少我是这样觉得的,直到现在的我还是这样觉得,那是个温暖的冬夜。 这是个微妙的四人世界...... 『肆』抽屉里的信 新年里的第一场雪,整个城市都在洋洋洒洒的雪花里变得美丽。真的好像很久都没有在那座城市里见过大雪压城的景象,能够站在窗口看漫天飞雪,我也会觉得心情宁静许多。觉得自己是那个听见“下雪啦”,就会探出脑袋看看雪的人,好像W总是那个喊“下雪啦”的人。我坐在一个家里的床边,妈妈坐在沙发上。我平视着妈妈的眼睛。 妈:“现在你生活怎么样了啊?” 我:“还好啊,学习很忙啊。” 妈:“恩,那有没有女生喜欢你呢?或者说,你是不是在和女生谈恋爱呢?” 我:“当然没有了啊,怎么会呢?” 妈:“那,奶奶怎么告诉你的抽屉里有很多Y的信呢?” 我:“……” …… 我站在另外一个家里的客厅里,奶奶同样坐在沙发上。我有点心虚地看着她的眼睛。 奶:“我不是有意地,是你要我找你的学生证,我看见你的抽屉没有关,就去找找,所以看到了……” 我:“……” 奶:“我9月份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只有一直观察你们,四个人很近,走的” 我:“……” 奶:“……你和他们三个都断了关系……” 我:“不可能!!” 奶:“W怎么会这样去撮合你们呢?我讨厌他。” 我:“不,他在这个事情中没有起任何作用。” 奶:“事实就是,我用自己的眼睛看了几个月了。” 我:“不,没有,W没有做,我不会和W断掉关系的。” 奶:“……” 我:“好!好!我答应你,我会和Y不再有任何的往来,虽然我和她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为了证明W的清白,证明他没有在中间参与你所谓的作用,我用和Y断绝关系来证明他的清白!” 奶:“……” …… 这个冬天,用伤害一个人的代价来换取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值得不值得。或者,每当处在情况中的人,头脑都不会冷静的思考问题。敌不过家庭,敌不过亲情,敌不过自己,惟有泪流心尖。那年冬天,真的好长,好长。 『伍』生日礼物 18岁是一个人生命中唯一一次与众不同的生日。每个人都期望有什么会发生,也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发生。 W抱着一个包装漂亮的盒子,对我说:“明天是Y的生日,走,一起送礼物去。”我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抬着头,说:“你觉得我还有必要送么?”我看见了你的震惊,我从你的眼睛看到了我的震惊。你闪过了许多丝的复杂情绪,失望?伤感?我摸不透。 双脚踩在自行车上,双手扶着手笼头,穿过的是一棵棵的樟树,一家家的大酒店,一个个咖啡馆,飞驰过汽车,掠过空气和行人。空气清凉,不冷,就是太沉闷,沉闷的有点透不过气,因为我们沉默了一路。只在每次分开的路口,说了句“再见!”你是冷的,我是微热的。 9点钟,W消失了一个10分钟。10点钟,我们沉默了一个10分钟。就在往常的那个路口,我们停了下来。W对我说:“明天Y的生日,她终于在18岁之前解决了17岁的问题,她释怀了,我失望了,我只能支持你的决定,你有你的理由,对么?” 我知道,一个十分钟,让这个城市又下了一场春天的雪,下在这座城市的心脏里。冷…… 『陆』 朋友? “我和你性格不同,爱好不同,也许,在高考后,我们就不再是朋友,所以我想,这也许就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我镇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喜欢看他的眼睛,很大,也很深邃。我不知道我喜欢看哥哥的电影,听哥哥的歌,是因为他们很像?记得不只一次,我和W一起吃饭的时候,别人都说他和哥哥长得太像。所以,这次的我,依然看着他的眼睛说了这段话。 那是夜晚,没有路灯的路口,只有旁边楼房的住户窗口投下的淡淡灯光,我看不清W的表情。我只看到他依然清澈的眼睛,我们都没有说话,还是沉默……那时候,离开4月的模拟考试还有一个月,那时候的我,想要帮W补习化学和生物。 我顺着记忆,回到那年刚逝去的冬天。寒风,或者下雨;平时,或者春节,我都去W的家里,背着自己的课本,按着自己的思路,用着他能接收的方式,把高中三年的物理,化学,生物,压缩在了一个月的假期里。我想,我愿意,他也值得。 后来朋友告诉我:“你们对了彼此,错了时间。他要求你的时候,你忽略了他;当你要求他的时候,他却少了继续的勇气和动力。”也许吧,算是命运吗?我不知道是不是玩笑,又或者,人总该经历这些,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 后来朋友又告诉我:“你的感情放的太重了,重到他会受不了,压得厉害,就会坚定地逃离,头也不会回的逃离。人,也是动物,会回避那些痛苦的东西。”是吧,也许我的要求早就成了一种强势的压迫感。我提过我的依恋,我提过W的重要,我提过,我提的太多次,于我是总发泄,于他是种强迫。 所以,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暗得看不到表情,还是他真的没有表情。 『柒』三句话 我收拾好书包,抬头却发现少了W的影子;慢慢跺到门口,走廊上也少了W的影子;慢慢走到停车棚,眼前没有那辆亮红色的自行车。他去了哪里?走了吗?是因为昨天晚上吗? 我和W并排骑着车。已经沉默了一个星期的路程,只剩下一句“再见”。4月的考试已经结束,可是这空气压抑的可怕。鲁迅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空气不是绝缘体,连电都击得穿,何况是现在? 我:“考试考得不好吗?已经一个礼拜都很沉默了。” W:“还好。” 我:“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W:“没有。” 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W:“没有。” 我:“我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吗?” W:“没有。” 我:“那是为什么?为什么忽视我存在?为什么不说话?” W:“……” 他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再见!” 我们在该分开路口分开了,他骑车向前,我骑车向左。 找不到W了。我慌乱了,也许他和别人一起买东西去了,或者是别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要找到他。双脚加快脚下的频率,车载着我飞到他的楼下。我等你,W。 15分钟等于一个世纪。他从楼上下来了,还是听他妹妹说我在楼下等着他。我坐在车上,他站在我右边。我依然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的眼睛。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 …… …… …… …… …… 我站了起来,把车转了个方向。双手紧紧地抓住车柄,我紧张,我出汗,我要紧紧地握着什么才能克制自己不断地发抖,可是我还是抖得厉害。我想自己已经忘记了我是谁,他是谁,这是哪里。我面对着他的方向,张了张口,说: “W,我想对你说三句话。首先,我为我昨晚的冲动和冒昧感到十分地抱歉;同时,我也很感激你能够陪着我度过这高中的三年;最后,我们再见吧!” 话音落下,我还没有看清W的表情,就登上了我的车,飞奔离开。我没有多想,因为,话音刚落的那刻,有种叫眼泪的东西,正从我的面庞上滑过。 『捌』一个星期 有时候,人们喜欢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我想,我自己也许能够承担自己说话的后果。可是事实上,我就在回家的路上跌跌撞撞,撞了人,撞了树,也撞了车。在别人的叫骂声中,在慢慢开始疼痛的感受下,吃过饭,躺在自己的床上流泪。我告诉自己,下午一定要去解释,我所说的不是W所理解的意义。我承受不了,真的。 提前到学校的我,站在走廊上看W踢球;放学后的我,故作大方地走到W身边说声:“一起回家吧!”;在跟在他的身后走到车棚后,看着他开车后径自骑车离开,我终于知道,自己做的或许真的没有太多意义了。 那是怎样的一个星期。我每天忍受着看他放学后第一个冲出教室;我每天忍受着他回避着我走路;我每天忍受着他骑着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却没有半丝减速的意思,我痛苦着,或者崩溃着,在离高考只有50多天的时候。 我只能独自承受后果。我上晚自习,把所有的草稿纸撕成粉末;我在课间就独自离开教室,害怕听见他的声音;我在晚上无心看书习作,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音乐发呆。我对朋友哭,我对家人哭,我对着自己哭。我用泪洗自己的麻木。我在慢慢等待习惯,我要习惯一个人回家,要习惯看他扭头就走,要习惯看他呼啸而过,一切一切,只要习惯就好。 朋友说:“你,不能着急,你要冷静,他也要冷静。你越急着去做,你会输得更多,他会走得更坚决。”我害怕,怕错过机会,怕杀了机会。我在矛盾中走着,我在迷茫中追寻。 『玖』同学录 快要到毕业时,做了三年的同学,总该留下点什么。W有一本同学录,我也有一本。 J拿着一张黄色的纸过来,对我说:“W的同学录,他让我来找你帮他写。”我看了看他的方向,他没有看我。我接过来,夹在自己的同学录中: W,拿到这张同学录,我想,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这段时间,我和你之间发生的总总,我想都让我和你感到难过。空闲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来以前一起的日子,我们一起打球,一起买CD,一起回家。在路口的闲谈,在楼下的沟通……很多很多,对我对你,都是一段美丽的回忆。 不管现在发生了什么,我想我始终是珍惜你这个朋友的。毕竟我们在一起有过很多快乐的友情时光,也把彼此的喜怒哀乐分享。或者,现在的我,冲动的说出很多话。也许我们之间有了某些误会和隔阂,但是,你仍然是我的朋友,这点没有变过。也许,我说我们的友谊会随着高考的结束而消散。但是我何尝不是希望能和你做一生的朋友?不管怎样,我的手始终等着你来握。 最后送给你一首歌,你喜欢的周华健的《朋友》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我把这张同学录给了J,让她帮我给W。 快要放学的时候,我拿着自己崭新的同学录,走到正在清理东西的W的身边,对他说:“W,你回去帮我写一份同学录,好么?”他收下了,没有抬头地说了一声“好的!”然后,那天晚上,我们依然各走各的。 第二天,我在自己的抽屉里看见了我的同学录。 X,真的,我很庆幸自己的高中时代能够遇见你。我依然记得你在寒假每天帮我补习的日子,我也记得我们一起在楼下谈天的日子。不管它们是不是已经过去了,但是它们是真是存在的,我抹煞不掉。 至于朋友,我并没有否定过这点。我和你还是朋友,我不会怀疑这点。记得有人说,没有经历过挫折的友谊,不是真正的友谊。我们是不是也在经历这样的挫折呢? 所以,就让我们重新开始认识吧,重新开始成为朋友。 我把这段话背在自己的脑海里,因为这是20天来我看到唯一关于他的思想的东西。 『拾』握手 前天晚上,他在教室的后面和同学闲聊了十分钟才走。我等着他走了我才走。我在猜测,他在等我吗? 昨天晚上,他在教室的前门口和同学聊了十几分钟才走。我依然等着他走了我才走。我又猜测,他是在等我吗? 今天晚上,我暗自告诉自己,如果他等我,我一定走上去说:“我们一起回家吧!”可是,铃声响了,他背着书包,走了。我突然告诉自己,抓住的机会难道就这样放过吗?我匆忙地背着书包,踏上自己的车,一路飞奔。 冲到他楼下,他刚进门。看到我,他推门出来,我迎上去。打开楼下的铁门,他站在门里,我站在门外。说得太多,我的想法,他的心情,我的生活,他的行事,一切一切,有回忆的苦痛,有释怀的轻松。有一刻,我始终刻下来放在记忆中: 我伸出手,微笑着对他说:“我们,还是朋友吧?”他微笑着回答我:“恩,我们还是朋友!”。我的手感受到的温度,是他的温度。我等待了太久的握手,还有他久别的微笑,和我爱看的那双清澈的眼睛。 那天晚上,我睡的很踏实,真的。 『拾壹』闪光灯 也许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日子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我和W所谓的朋友,依然陌路行走。我会情绪的纠结,我依旧找寻我的习惯。或者,我只能对这样的他,对这样的我,笑笑而已。 我习惯了一个人走,习惯了少说话,习惯了走路不平视前方。习惯早点上学,晚点回家。习惯上课认真写笔记,下课仔细做习题。把自己麻木在无尽头的试题和考试中。空闲的时间少了,就少了遐想的机会。 可是,我还是被你手上的闪光灯刺伤了心。 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听力宏,看小说。却听着身后你们的欢笑声,看着眼前不断闪过的闪光灯。我会晃眼,晃的厉害,晃的有点头晕。不想呆下去,只好出去透透气,不要呆在这里自己给自己戴上包袱。于是,我起立,我转身,却看见W迎面走来。手上捧着那个会发出闪光的怪物。我站定着,看着他转身,收起相机,坐在位子上开始看书。 算了吧!我离开这里,我又开始心痛。口中的朋友,却消失在你的生活,你的记忆中。你无意保留太多,无意将我放在心中,甚至及不上一个同学。我还能劝服自己什么呢?随它去吧 『拾贰』多年以后 我们一路挥洒汗水和青春,在烈日暴雨下恣意零落自己逝落的感受。我们相隔那么近,却走的那么远。两座城市,一在上海,一在武汉,空气中飞扬的电磁波,带着各自的声音穿透彼此的灵魂。夜晚,熄灭暗灯,在电话的这端,闻到空气中散发的香烟气息,眼前看见的,是只在那头的黑暗里,时明时暗的星星点点。挂上电话,我把手机握在手中。红色的,酱红色的,只为了告诉自己,那是你的颜色。我买了,只为纪念记忆中不断闪过的红色掠影。 电话少了,问候少了,关心少了,见面少了,言语少了,相对无话,越来越多的沉默,直到我主动忘记了你,你主动忘记了我。只在那天,拿起电话,说一句“生日快乐”。 『尾记』暗涌 就算天空再深 一切从《思 生活》开始这些,都是很久之前写的这些东西,零零碎碎地放在自己的SP上。当时三木说,想要做个一峰思生活的特辑,也就勾起了自己想要重新温习的感觉。于是,当时的我也就把它们整理在了一起。其实,写思生活的日子,是我最反复的时候,现在看看,或许这些充满各种暗喻色彩的文字,仍然能够让人幸福或者悲伤。无论如何,往事就是往事,它不是现在的日子。过去的是过去的,未来的生活是什么?我,还得继续吧。
【私生活-上海】
AEGEANSEA 2008年10月1日凌晨 再次整理 我要回想,那些过往的state of mind所有的这些,都是这个SPACE过往记录的点滴心情。我给他们灌上了一个叫做state of mind的名字。在这些值得我回味的那些心境里,我能看到的,就是自己。所以把他们放在了一起,给自己这两年多的过往,留下一点点痕迹。 如果你能看的明白,请你笑笑 (1) 就当最后的那点嘈杂都消声匿迹,被这深夜吞噬之后,我才慢慢双击开平抚那颗烦躁乱跳的心的音乐,就像每个喜欢用酒精麻醉自己神经的人一样,我也喜欢在暗夜里不断地让自己被需要的音乐入侵。知道自己一直很冷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黑夜变成白天,再看白天变成黑夜,却总是少不了对阳光的渴求,也呼唤着雨滴阴霾地化去日头的余热。只是,自己总归是天地间最为平淡无奇的一个人,像很多跟我一样平淡无奇的人一样在扳着指头过日子。很多人说我是个乐观的理想主义的人,却总是在想起我的时候忘记了自己也渴求着同样的乐观生活。每个人看自己很难看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眼睛生下来就是对着别人和前方,却没有一个合适的位置低下来看看自己的身体和脚步。所以,看别人是乐观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是悲观的。所以,我一直在只有自己的夜晚里听些蓝色的音乐,就算不为心情,不为思绪,不为情感,让自己小资情调一番总该是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吧。所以,干吗不听? 自己写文章总是喜欢打开记事本写,总觉得这样的文本太过简单,简单到只用我打字就可以了!想想每当我打开word的时候,写上没有几段话就开始考虑格式,文体,排布的问题,倒不像是写东西,反而像是精心完成一张给别人看的虚假的东西,即使感情驱使下的文字会是真实的,也不觉得那些东西是自己的文字了。所以,打开一本本记事本,写东西给自己看,纯粹为了记录而已。至于人这种动物,喜欢极了出尔反尔的伎俩,我也何尝不是。也就顺水推舟的为自己编辑的格式找个能下台的说法罢了。 阳阳说我心智还是没有成熟起来,因为我再次的删掉了自己以前写在空间的所有文字,改掉列表,换掉背景音乐和图片,仅仅留下写字的地方和一张图片一首歌。他说我少了信仰,也就多了变化。他又说删掉过去的文字只有为了忘却唯一的目的而已。我说自己经常做这样的事情,说的就如平常的吃饭喝水一样,想留着就留着,不想留着了就删了。还好,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任性的删掉整个空间,收集的很多对我来说有意义的空间大半会随着按下确定的刹那间湮灭而且没有可能再重新找回来。所以,唯一做的就是删掉文字,隐藏掉自己不想要的,即便以前也用了不少心血去安排和整理。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总是习惯性的过一段时间做做这样的事情,也就更奇怪了我喜欢书桌上的乱乱却不打扫,反而来个时不时地网络空间大扫除。也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面的自己就是这样真的如阳阳所说为了忘记过去的回忆。只是过去的回忆忘记又何必如此刻意呢?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或者就真的是个不成熟的孩子,缺心眼罢了。 才发现自己罗罗嗦嗦的写了一大通文字,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是自己再想,自己在写,也就不存在合适不合适,搭配不搭配的问题了,毕竟,一峰的这首歌就叫做《state of mind》。 (2) 自从你走后…… 那SPACE早已经遗忘了内容,也忘记了名字,只是依 | |||